“那些字母是词语?有什么含义吗?”
\t“找脸。”郭淮说着和另外一个人把尸体翻了个身。
\t“什么?”李东生没听明白。
\t女尸仰面朝天的面对着四个男人,隐秘部位一览无余,但是没有人注意。
\t跟郭淮一起搬动尸体的技术员惊呼一声从地上跳起来。
\t尽管郭淮有心理准备,也着实被吓了一跳。
\t女人的整张脸都被剥掉了。满地鲜血就是从撕裂的脸上流出的。伤口的碎肉破烂不堪,似乎凶手用刀子割脸的同时,用另一只手把整张脸撕扯了下来。女人的一只眼睛在剥脸时被抠烂了。剩下另外一只凸鼓的眼珠子失神的瞪视着前方。
\t李东生吞咽一口唾沫。“这是人干的吗?他精神病吗?”
\t经过了短暂的惊慌,郭淮重新镇定。他看着女人血肉模糊的脸。目光再次落到墙壁上的血字。
\tFindingface
\t
\t尸检在县人民医院进行。由一名外科医生负责解剖和检查死者内部脏器是否正常。
\t医生告诉李东生和郭淮,死者的内脏完好,没有中毒和外力损坏的痕迹。体表除了脸部以外再没有其他明显的机械伤痕。
\t“那她的死因……”李东生想到,莫不是凶手活生生撕脸皮,把被害人疼死的?
\t郭淮说:“死者是被掐死的。”
\t“掐死?”李东生低头看着手术台上的女尸。脖颈上几乎看不到掐压留下的明显瘀痕。他有点儿怀疑郭淮的判断。
\t郭淮看出了他的心思,说:“通常的扼死是机械性窒息死亡。因为被害人有可能挣扎,凶手卡住被害人的脖子通常比较用力,在喉头之下或者两侧会出现比较明显的手指印记。解剖时往往能看见舌骨,喉管和甲状腺骨等软骨组织骨折。”
\t医生按照郭淮所说,用手术刀在女尸脖颈竖直划下一刀。伸进四根手指把皮肤翻开。里面的喉管和软骨完好,并没有郭淮所说的损伤。
\t李东生瞅着郭淮。不知他用意何在。
\t郭淮不紧不慢的解释:“注意看死者的脖颈左右。有两处不太明显的新月形压痕,位置在颈动脉部位。因为凶手带着手套,否则我们会看的比较明显。”
\t“这样也能掐死人?”李东生问。
\t“两只手同时压住左右颈动脉,阻止动脉血流向大脑。这样会造成脑部血液循环障碍,从而引起脑淤血、脑缺氧。差不多两斤左右的力量,维持十几秒钟,就能够使人丧失意识。还可能刺激迷走神经造成反射性心跳停止。死亡时间远远快于扼住呼吸道的杀人方式。”
\t“既然这种杀人方式很好用,那为什么我从来都没有看见过这样掐死人的?”
\t郭淮说:“因为难度太大。必须同时封闭左右两根动脉才有效。通常情况下,凶手选择卡住被害人喉咙也是为了防止被害人呼救。”
\t李东生琢磨了一下,提出疑问。“你是说本案的被害人几乎没有挣扎,甚至连呼救都没有,老老实实的等着被凶手掐死?”
\t“这的确不可思议。”郭淮说。“事实上,前两起案件的两名被害人也是以这样的方式被扼死的,只是杀死他们时凶手用力比这一次大。我们很容易看见了掐痕而已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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